鹤千秋

一条咸鱼水里游🐟

咖喱换不到干脆剩下的换了餐盒
竹筒饭满破遥遥无期有生之年
心里苦

长风不尽

双龙组
CP  荒×一目连

其实我本来更爱吃荒目……但是咸鱼王总不来orz
荒刚出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发一直蹲仓库
听说产粮改命
那我就来一碗粗粮好了
有bug请自行脑补每天上课上的脑子都爆了

...  ......  .....  .....  .....  .....  .....   ...

【源】

  黑暗,潮湿,冰冷。

 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海水带来的窒息感消失了,眼前是一条蜿蜒而没有尽头的路和一片猩红的花海。

  路边恭敬站立着两个身影,一人持黑镰,一人持白幡。

  “请大人随我等走一趟。”

  荒无言的跟在鬼使身后,沿着小路向前,直到冥府。谁能想到掌管生死的阎魔竟是妖娆女子,轻烟薄雾后若隐若现一张冷艳面孔,红唇轻启。

  『神之子,久等。』

  被迫走向海水接受死亡的孩子是神明赐予的,是他们千方百计求来的自己,现在却又丢弃自己。

  荒觉得好笑。笑人类的冷酷残忍懦弱胆小,笑自己曾经天真的像个傻子――在人类眼里自己大概就是用以避祸的工具,失去使用价值的工具当然是丢弃。

  『你戾气过重,怨恨太深,作为神明之子,不妥。』阎魔的声音极轻,却直叩人心,『冥府不收神明,你若无处可去,不妨前往伊势桑名*。』

  荒微微颔额,离开地府。

  “大人,您是要神之子去代替伊势桑名失去的神明吗?”静立一旁的判官目送荒的身影隐没在花海中。

  『不可说。』

  随着客人的离开,冥府再次恢复安静,只有火红的彼岸花无风自动微微摇摆。荒没走多久,身边的景色已经变成花红柳绿的人间,再回首来时的黄泉路已经看不见了。

  向路人打听,已经在桑名的地界了。不想和人类接触,荒选择上山。山路曲折,越深入草木越茂盛。

  突兀的,几根残破地柱子出现在视野中,能辨别出这大概是个神社遗址。既然已经荒废,那他就暂时住下吧。

  荒在此地住了几日,很快察觉这里并不如表面上那样毫无人迹。之前住在这里的也许是流浪的村民,也许是不愿离去的女巫,也许是山中精怪――无论如何,神社之前的居民并不愿意露面。

  被人窥探的感觉糟透了,荒烦躁的想。他开始处处留心,终于在神社旁的湖边,和这几日共处一个屋檐下的“舍友”进行了第一次接触。

  银发,金角,飞龙盘绕,烟雾腾生。

  “你是何人。”荒皱眉怒斥。

  “吾名一目连。”

  湖边的人抬首,荒才看见他额发掩盖下的右眼――没有瞳孔一片猩红。

〖伊势桑名*也不知道一目连是哪个山头的,百度了一下,如果错了请别介意〗

【启】

  一目连是伊势桑名的大妖怪,一直住在神社遗址,擅驭风。

   虽然是妖怪,却对人类出奇的友善。替樵夫赶走凶恶的野兽,帮迷路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,救下跌落山崖的村民……倒是荒,总是冷漠的在一边,不闻不问。

  “你可是神明之子啊。”一目连困惑不已,这个半大的孩子怎么会如此冷漠。

  “我不喜欢人类。”荒有些厌恶的说,那些如刀子一样的话语似乎又在耳边响起。

  “虚伪。”
  感谢神明赐予我们这个孩子――

  “胆小。”
  灾难、灾难,我们要躲去哪里――

  “残忍。”
  打他打他,连预言都做不好――

  “残酷。”
  没用的东西,成为海神的祭品吧――
 
  荒咬牙,一字一句,身边的怨恨几乎能凝聚成实体。这副样子哪还是神之子,分明是恶鬼。

  一只手突然摸上荒的脑袋,轻轻的安抚这个孩子。

  “正是因为人类有如此多的缺陷,所以才需要神明的存在啊。”一目连的声音有几分温柔,像是春日里的微风。

  “你怎会知道神明如何想?”荒并不能将劝告听进去,反击劝慰者,“你不过是个大妖怪罢了。”

  一目连顿了顿,又很快恢复如常。

  “因为害怕所以祈求守护。”温柔的大妖怪这样说,“正是需要庇护的信仰,才有了神明。人类的信仰是因,而神明是果。”

  难道无法继续庇护就要被遗弃吗?难道失去了能力,以往的种种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只剩怨恨吗?荒想这样狠狠的反问,问问这个大妖怪,问问那些抛弃他的人。

  但他什么都没说,因为这个大妖怪看起来很难过,虽然他和往常一样温柔。

  神明因信仰而生,失信仰而亡,不能怨……也不想怨。

  夕阳下的神社显得更加颓败了,余晖洒在红漆斑驳地柱子上,又有些神圣。

  “明日去集市走一趟吧。”一目连笑眯眯的镇压荒的反抗,“年纪不大跟个小老头似的。”

  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荒皱着一张小脸,很是不情愿。

  晚风经过,吹起一目连的银发。两个人并肩坐在破碎的台阶上,影子被夕阳拉的极长。

【行】

  人世间总还有什么事情是美好的。一目连这样告诉荒,而少年不以为然。

  人类给他的痛苦他永远都忘不了。飞来的碎石,挥舞的拳脚,恶毒的咒骂还有阴沉的海水――这几乎成了他的梦魇。

  荒在心里嘲笑着自己的软弱,总是在往事的旧梦中挣扎,甚至会惊动临屋的一目连。

  每当清晨醒来时身边有轻风环绕,就知道昨晚一目连又来看过他了。那个大妖怪总是细心的留下轻风安抚他,省去了直接见面的尴尬――荒也不想有人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,即使是假装看不见也好。

  人类的集市很热闹,变化成人类的一目连和荒在街上慢慢踱步。作为妖怪,一目连喜欢观察人间的集市,一个人总有生老病死直到再也没人记得的时候,可集市永远这么热闹。

  熟悉的老面孔逐渐被新面孔代替,一朝惊觉自己竟是又过了一辈子。

  不知不觉来到寺庙门前,隐约可以看见小院里多是年轻男女,怀着爱慕之心来求姻缘。

  “我上次来时便看到那位姑娘。”一目连指了指院中一位年轻的小妇人,“想来是终成眷属。”

  荒听闻不语,倒是路旁的老者接口。

  “年轻人都喜欢来这寺庙求姻缘,我小的时候,还没有这寺庙呢。”路边的老翁白发苍苍,声音沙哑,“那时我们都敬拜天目一个*神的神社,天目一个神是一个温柔的神明啊……”

  原来山上的神社是天目一个的吗。荒这样想。

  “后来这里受了水灾,人们无暇再祭拜神社,那位神明再也没有出现过了。”老翁叹息,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。

  “我们走吧。”一目连带着荒继续沿着集市走走停停。

  身边的热闹似乎和他们是隔绝的,人类的一生只是他们漫长岁月中的一瞬,不等融入就消散在时间的长河中。

  “那位神明去哪里了?”荒问一目连。

   “他的时间终了,自然是消失了。”一目连看着不远处几个孩子围在树边,树杈上挂着一只纸鸢。

  “神明也会消失吗?”

  树下的孩子们连蹦带跳,吵吵嚷嚷,试图拿回纸鸢。直到有孩子准备爬树的时候,一目连才挥挥手,驭风将纸鸢吹下。孩子们爆发出一阵欢呼,跑到远处玩耍去了。

  “失了信仰,神明便不再是神明。”一目连笑笑,“管他做什么呢,他不会回来了。”

  荒显然对那位逝去的神明很感兴趣,可惜只有上了年纪的老伯老太才知道天目一个神的事迹。

  天目一个神的事迹说来也简单,他退治了洪水,保护了村庄,然后失去了行踪。

  “以前的神社可是相当热闹啊,不论是求姻缘还是平安,人们总是去那里。”老太太慈眉善目,眯起眼睛遥想当年,“许下的愿望总是会实现。”

  “亏了大神,我们的庄子才能在洪水中保留下来……后来重建工作的事情太多,去山上祭祀的人就少了,后来又修了寺庙。现在的孩子谁还记得天目一个神呢。只有我们这些老骨头罢了……”

  灾难过后,人们加倍努力的生活,逐渐忘记了悲痛,也忘记了感恩。人类没有做错什么,只是遗忘而已。

〖天目一个*伊势桑名地区的神明,风神山神铸造神,又称一目连――来自百度〗

【心】

  荒想知道更多神明的事情,老人们的记忆有限,能指望的就是一目连了。但一目连总是笑笑,不肯再说更多关于天目一个神的事情。

  日子也就一日一日的过,时间带走了知晓天目一个神的老人们,也慢慢减少了荒对人类的仇视――他偶尔也会对村民微笑了。这其中当然有一目连的功劳,他总是劝慰少年,带少年在村庄集市中穿梭。

  人类虽然愚蠢,但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。荒有一天这样对一目连说。

  “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?”荒不再缠着一目连讲天目一个神,开始苦恼自己的外貌。

  “等你的心智再成熟一些才有资格长成真正的神明。”一目连抚摸着飞龙,靠在神社的柱子边。

  “你好像懂很多神明的事……”荒看着再次安静微笑的一目连,不耐烦的皱皱眉,“我不会问你天目一个神的事情了。”

  所以别再那样笑了――荒不喜欢一目连这样的笑,总让人觉得悲伤。

  山下来了一个女巫,听说这个女巫游历过很多地方,荒想见见她。不等荒下山,几乎不能使用的山路上出现一个窈窕身影,停在神社前。

  “神之子,初次见面,久仰大名。”女巫翩翩行礼,优雅而恭敬。

  一目连不知道去哪里了,也许又在村子里闲逛,荒一个人和女巫相顾无言。

  “我经此地路过,特来拜访神社。”

  废弃神社衰败中带着一种别样的美,正值秋季,枯黄的落叶和斑驳的红漆组成一幅热烈又哀伤的画面。

  荒离开神社,留下八百比丘尼独自参观。

  “风神大人。”巫女轻唤。

   本该在村庄的一目连逐渐显现身形,“吾已堕妖,不要再叫吾风神了。”

  “您虽是妖身。”巫女诚挚的说,“却仍有一颗神明的心啊。”

  二人对视良久,一目连开口,“吾不会忘记吾为何堕妖。”

  “还请风神大人记得您今日所说的话。”

  巫女告辞,与蓝色凤鸟相伴而去,风中隐约传来一阵轻灵的歌声――

  风兮风兮,归来兮――
  风兮风兮,未去兮――
  风兮风兮,将离兮――

  “一目连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荒回来时已经天黑了,月亮隐没在树林中,“那个巫女离开了吗?”

  “嗯,她走了。”

  一目连有些担忧,八百比丘尼似乎拥有一些独特的力量可以预知部分未来,此地怕是将有祸事发生。

  一目连伸手按住自己的右眼,面色凝重。

【怨】

  一目连是被隔壁少年的惊呼吵醒的,那孩子怕是又做噩梦了。给荒加持上一个风护,一目连缓缓走到庭院中。

  倒是忘了身边这个神之子擅预言了。

  荒的惊呼不同于往日,里面没有仇恨,定不是那些缠绕他的梦魇,应该是预知到了什么。

  风告诉他荒梦中的呢喃――土中的怪物。 一目连大概知道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了。

  荒还是那副少年模样,一目连知道他经历的痛苦,也知道他始终无法长大的原因,却不知道怎么开解他。

  虽然荒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敌视人类,可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再也无法根除了。

  “一目连――”荒踩着木屐来到一目连身边,“我们离开这里吧。”

  “为何。”

  荒一时语塞,若他说这里将有妖怪来袭,按照一目连的性子肯定不会离开的。一目连笑笑,他当然猜的出荒在想什么,荒也确实没想错。

  “你还是无法放下仇恨。”一目连轻轻拥抱少年,“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。”

  荒靠在一目连怀里,沉默不语。一目连不走,荒也没走。

  荒的预言实现了,土蜘蛛在山下作乱,村民死伤无数。寺庙无法保护他们,不知是谁,想起老人说过的神社。

  众人连夜上山,寄希望于这座衰败已久的神社,祭拜早就消失的神明。

  “你疯了吗。”荒扯住一目连的袖子,“你要去送死吗。”

  “放手。”一目连皱眉,其实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剩下的力量能不能消灭土蜘蛛,但他不能放下村民们不管。

  “你已经不是天目一个神了,你只是个妖怪――”荒的情绪有些失控,他不在意村民的死活,却不能放开一目连。

  一目连停下动作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。”

  “你根本就不像妖怪,你太喜欢人类了,我一直觉得不对劲。”荒抿嘴,“上次那个巫女叫你,‘风神大人’……你既然已经堕妖,何必在意人类的死活。”

  “吾本该消失的,之所以选择堕妖,也是因为想要继续行使守护之责罢了。”一目连甩袖,飞龙盘旋一周,荒不得不松手。

  “难道你就没有怨过吗――”荒不甘心,想要留住一目连。

  “以前是没有的……”一目连看着荒,有些发怔。

  直到遇见荒,他才有了怨恨的念头――怨不能早些遇见他,怨自己只来得及遇见一个受尽伤害的他。

  一目连把荒安顿在神社里,孤身前去退治土蜘蛛。他本就不擅战斗,失去神格的他,连守护都有些力不从心。

  他没有退路了,恍惚间听见巫女的质问――风神大人您还记得当日所说的话吗?

  自然是忘不掉的,他为守护而生,也为守护而亡。

  荒在神社里,看见远处天空金龙翻腾,云雾缭绕,最终归于平静。山下的人家零星的点起了灯火,却迟迟不见一目连归来。

  风中飘来一股微香――湖中的荷花开了。

【生】

  那日一目连最终是没有回来,荒一个人枯坐在神社里,太阳渐渐升高,明明是艳阳高照,却让人冷到骨子里。

  那个不论他如何冷漠也温柔以对的大妖怪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  神明之所以是神明,是因为人类的信仰。荒记得一目连总是这样说。

  如果能够重拾信仰,那他会不会重生?

  土蜘蛛被退治,人们想起了那个荒废的神社,敬拜的人又多了起来。神社被重新修葺,朱红色的柱子大气恢宏。

  人们看见神社中的荒,敬拜称神。

  “这里是……一目连的神社。”荒告诉村民,新神社被叫做一目连神社。

  荒开始做一目连常做的琐事,替前来祈愿的村民完成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心愿。

  人们都说,伊势桑名有座一目连神社,里面的神明高大俊美,神龙绕身,是一位十分温柔的神明,如果对着流星许愿,他会满足你的愿意。

  如果你们能将他还给我,我就原谅你们。被误认为是一目连的荒时常站在神社里这样想。他早就已经长成了青年模样,可那个盼着他长大的妖怪已经没有了。

  漫长的岁月过后,人类曾经加给荒的痛苦好像已经不算什么了。一目连说的没错,就算是神明也是会遗忘的,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忘掉一目连呢?

  “谁在那里?”荒大声呵斥湖边窸窸窣窣的声响,走近看是一个半大孩子――银发,金角,只有一条细幼的小龙躲在他的身后,还是那样猩红的右眼,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。

  我原谅你们了。荒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,他蹲下身,试探的伸出手,“我是荒,你要跟我回去吗。”

  一目连总是呆呆傻傻的,不说话,也听不见别人说话。荒决定带他去凤凰林找巫女。

  “神之子,风神大人。”女巫还是那么年轻优雅。

  巫女说,一目连丢失了一些东西,至于能否找回――巫女笑了笑,还要看神之子您啊。

  装神弄鬼的女巫。荒带着一目连离开凤凰林,也不急着回伊势桑名,而是在人世游历。

  时间仿佛回到过去,荒像一目连曾经做的那样,耐心的跟一目连讲那些人世的家长里短,但一目连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
  荒有些沮丧,贪心不光是人类的劣势,他希望一目连回来,又不满足有一个呆傻的一目连。

  一股轻风吹过荒的脸颊,绕在他身边久久不散。荒转过身,一目连站在不远处,安静的看着它。

  一目连的温柔大概真的是与生俱来的。荒笑了起来,不管怎么说,一目连是在他身边的。

  荒的大龙带着小龙在空中盘旋,荒牵起一目连的手,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穿行――温柔的风神,我向你许愿――快些回来吧。

【契】

  给沉睡的男人一个风护,一目连独自在神社门前坐着。一目连知道自己大概是不完整的,隐约能感觉到自己缺失了什么。

  这里的人们祭拜荒,但香火和信仰都给了一目连,这里是一目连的神社,可他是个妖怪,并非神明。

  “……    ……”一目连试着说话,可几次开合,始终没有发出声音。

   “…… ……      ……”

  荒在半梦半醒中听见了。

  “……   ……荒……”

  这是百年来,一目连第一次开口。荒也曾前往地府,阎魔告诉他,现在的一目连已经完全是妖怪了,天目一个神的神明之心,已经在和土蜘蛛的战斗中消耗殆尽了――世间再也没有天目一个神,他的时间真正的终了了。

  “荒,你为什么这样温柔。”一目连扯着荒的袖子,这个人总是冷着一张脸,却做着温暖的事情。

  “这不是温柔,这是交易。”荒说。他只是做好一个神明该做的事,以此换来一目连的重生,“真正温柔的是你啊。”

  荒抱起一目连,即使成为完全的妖怪,一目连还是喜欢人类。荒带着他在村庄里住下,时间久了就换一个村庄继续生活。

  荒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恐慌了――一目连不见了。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向星辰询问一目连的下落。

  一目连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他听到一位阴阳师的召唤,稀里糊涂的签下了契约。就算是妖怪,一目连的守护本能还是与生俱来。

  如果荒也在就好了。看着天边划过的流星,一目连这样想。

  荒听见了。

  他从神社赶到安倍晴明的阴阳寮,他没办法修改契约,但他可以重新定下新的契约。于是安倍晴明的式神又多了一位。

  “荒――”一目连几乎是飞扑到荒的身上,荒只能屈身接住他,一目连兴奋的小脸微微发红。

  如果有一目连在身边,即使称为人类阴阳师的式神也没什么关系,只要有一目连。

  他只要一目连。

  一目连因为守护人类堕妖,又因为守护人类消失,现在的一目连再也不是什么神明了,只是他的大妖怪。

  一目连是他的。

  伊势桑名失去了一位神明,阎魔恐怕是有意指引他去做那里的神明。虽然是神之子,但他比起神明更像是大妖怪――他完全不想庇护那些人类,其实他还是无法释怀,若不是为了一目连……

  “一目连……”荒轻轻亲吻一目连额前的金饰,“我心悦于你。”

  仿佛一句咒语,狂风骤起,小小的院子里落叶纷飞。怀中柔软的小身子变得颀长,那个总是懵懂的孩子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青年。

  “吾听到了,吾许诺你――”一目连踮起脚,勾住荒的脖子向下使力。

  浅浅的亲吻逐渐加深,两具身躯相拥的越发紧密。

  月色清浅,疏影横斜。

【终】

  一目连选择继续做安倍晴明的式神,他不再是伊势桑名的神明了,自然不需要继续守护在那里。不如跟在阴阳师身边,他的守护之力也不算浪费。

  荒对此无所谓,只要有一目连去哪里都好。作为伊势桑名的新神明,也为了让一目连神社不被荒废,荒总是用星辰之力来知晓村民的祈愿,然后帮助他们实现。

   “本来伊势桑名便需要一个新神明,神之子如此憎恶人类定是不肯同意的。幸好有天目一个神残留的神明之心在一旁辅佐。”判官恭敬的站在阎魔身边,微微垂首,“大人果然英明。”

  阎魔并不出声。

  从见过荒的第一眼,阎魔就知道这个神之子对人类的仇恨无法消除,已经在入魔的边缘,既然无力改变,那就只能想办法为他戴上枷锁――他大概从没感受过温柔,那便给他一个温柔的枷锁。

  说起来也是私心――总归相识一场,那样温柔的人,怎么忍心看着他就此消失,即使失去神格失去神心,作为妖怪继续活下去也未尝不可啊。

  时间仿佛回到遥远的过去,那时冥府还未形成,她也只是孩提模样。没有鬼使没有判官,冥府孤寂荒凉的无法想象,因此她总是偷偷前往人间。也正是在人间她遇到了天目一个,那个人总是温柔的面对她所有的捉弄――他陪伴她度过了一整个懵懂的幼年……

  “大人,您在想什么?”

  『无事。』

  冥府那片猩红的花海微微摇晃,冥府之外的人间正值盛夏。

  一目连神社香火不绝,神社外隐约又见到巫女绰约身影,远远的能听见孩子们的清脆的声音。

  风兮风兮,归来兮;风兮风兮,未去兮。
  风兮风兮,将离兮;风兮风兮,不绝兮。

  长风万里不尽。
 

……碗……底……干……净……了……

其实手头有好几个CP脑洞
但都不知道怎么写出来
对就是那种陈年老洞
不知道为啥突然想到的双龙居然勉强写完了
谢谢看到最后的同志们
虽然可能不太好吃
但我就是要给连连――打!电!话!